此地,也是被阻拦于此,不想打扰了几位兄台的谈论,对不住了。”
结果三人上下打量了下赵兴,为首的那个站起来拱手:“在下李宏基,陕西人。”
赵兴淡然一笑:“兄台既然是陕西人,何至于到了这个地方?”
这样的问题,要是放在后世,那就会招人白眼,但在明朝时代,户籍管理十分严格,出行百里,那几乎就是不现实的存在,一个女子,出行不过娘家婆家是比比皆是的,一个男人,他最大的出行概率,就是一日所行半径。
李宏基长叹一声:“俺本是驿卒,本来还能过活,结果前几日裁撤了驿站,丢了生计,没办法,揣了驿站公文,带着为的兄弟,一指哪个豹眼汉子“袁宗弟”我侄儿指了下剩下的年轻人:“李过,准备去直隶讨生活,却被困在这里进退不得,难免心情焦躁,胡乱说话,倒是还请员外见谅。”然后使了个眼色,其他两个人立刻站起。这个李宏基从怀里拿出六个老钱丢在了桌子上:“掌柜的,三碗面,六个钱在桌子上呢。”然后歉意的向赵兴略一拱手:“对不住了,我们再去关前碰碰运气。”然后也不等赵兴多说,直接昂扬大步而去。
此人有陕北的伟岸身形,行走间又龙行虎步,自然而然让人以他为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