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事情盖着,怎么能让他们进入直隶京畿惊动天子呢?”言语中,这个小旗对山西的官员也是愤恨,这也是继承了锦衣卫和官员死对头的本性。
这时候,一声捶打桌子的声音在店里响起:“这群狗官,他们西堵陕西逃难的流民,东截东去百姓,就为了他们所谓的政绩乌纱,就要将这几十上百万的百姓,活活的困死在这里啊,这帮贼狗官,该杀,该杀。”
赵兴回头看去,却是一个高大的汉子,坐在一个乌漆麻黑的桌子边,捶桌咒骂。而在他的身边,还有一个铁塔一般的汉子,豹眼圆睁怒火喷射。而一个略显单薄的年轻人正在劝说着诅咒的汉子:“叔叔慎言啊,以防官府暗探锦衣卫听了去,召来无谓的麻烦。”
结果那个豹眼汉子瞄了一眼这面食店里,唯一穿戴体面的赵兴一伙:“听了去又怎滴,老子辛辛苦苦从陕西一路过来,就是想去直隶讨个活路,结果却被堵在了这里不死不活,命都快没了,还怕个鸟事。”
赵兴看到这群人已经关注了自己,本不想多事,但外面混乱还没有平息,一时半会也出不去,为了减少这群人的敌意,赵兴示意翠艳带着秀芬到另一张桌子上坐了,自己施施然走到这群人的面前,拱手谦和的笑道:“在下赵兴,直隶商人,路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