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的人蠕动起来,下人赶紧扶主人起来。
“神医来了,”皮关山看起来比上次还要虚弱,“咳咳,神医莫怪,上次是我的不是,是我短视,还望神医不要放在心上,唉,我打拼了半辈子才存了那么点银子,不舍的花大钱,是我世俗,看不开,让神医见笑了……”
皮关山知道大夫收了他家一万两的诊金,知道大夫会履行诺言,不会不管他,他心里还是把叶大夫当奸商看,但面上还是得收敛收敛。
叶月不想跟他多说什么,只道:“我带来了解药。”
她回神看看那两个抬坛子的人,柯疾指指桌子,再瞧瞧桌上的茶杯。
皮关山看那一大坛子,第一个念头是,太多了吧,这药。第二个念头是,这药是,酒?
皮夫人梅氏和管家也疑惑这药是不是太多了,猜是酒,又转念一想,老爷病那么重,药多一点儿也是正常,况且,还有他们一府人要治,十几口人呢。
下人把皮关山扶起来靠在床头。
叶月对管家说:“准备一个大盆和一个勺子,两个,大小各一个。”
管家立刻去办。
很快大盆和勺子来了,叶月叫人把大盆子放在床边,然后看向柯疾。柯疾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