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嘴角勾起,然后打开了坛子。
顿时,一股酸味加臭味形成的怪味四溢开来。
柯疾舀起一勺子药,放入洁白的瓷杯中,那是血红的物质,好像豆腐渣一番,散发着又酸又臭的气味。
这是药?
在场的人除了叶月和柯疾,都很惊讶,心里都觉得恶心。
“把这药吃下去,给你吃多少就吃多少。”叶月把药递给皮关山的下人,面无表情地道,“你们喂他。”
下人一手拿着血红的药,一手拿勺子,愣了愣,看看大夫又看看老爷,最后转向老爷,为难地道:“老爷……”
给你吃多久就吃多少?这玩意……皮夫人抬抬手想捂嘴,又忍住,这个时候不能打击老爷吃药的心。
皮关山惊愕地看着大夫,又看看那药,那茶杯里的东西,闻着又酸又臭的血红玩意,无神的眼睛充满了嫌弃、拒绝、不信任。
大夫这是故意整他?
药,大家都熟悉,皮关山也吃过许多药,无一不是黑乎乎的苦药,苦药他吃得下去,可这红通通的又酸又臭的,确定是药吗?
再说,药吃一碗就好,怎么就叫他吃多少就吃多少?
还有这个大盆子,放在床边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