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世年一双凤眸里有惊愕的颜色一划而过,随之,是阴沉而别有深意的薄笑。
陆家人骨血里的阴狠毒辣,还真是世及而来。
早就听家中长辈提过,陆氏的奠基人,也就是陆时顷的曾祖战争年代就是割据一方的军阀,在他的手上,陆家在别山深处开建邻一所军工厂。
祖父临到晚年仍是狠辣有余,从商还不弃武,创办了陆氏集团,一直到陆时顷的舅舅陆也这一代,商场之上开疆拓土得好不英勇。更别提他的姑姑陆玫,视血亲于不顾,争权夺位的野心至今不减。
本以为陆老爷子陆成中庸了一辈子混到颐养年的年岁,没想到他的手段,才是最杀人诛心。
“去找南若晴吗?”许世年嘴角笑意愈发阴森,“那你还是造出点乱子比较容易。”
“其实呢,我也偏向前者,我哥都找不到的人,我就算真的掘地三尺也未必能见到个影儿。”陆时亦越想越觉得为难,很是认真的问到:“世年哥,你我怎么样才能让南慈心甘情愿离开我哥,是斥巨资威逼利诱呢,还是牺牲皮骨勾引她呢?”
“你省省吧。”
在许世年看来,陆家驰骋政商两界几十年,枭雄辈出,但是陆时顷,就是那个能把陆氏滚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