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简单收拾了些东西,从二楼下到一楼的时候,陆时顷坐在最靠外的桌子上,修长的手指捏着咖啡杯,查看着书吧的财务账目。
幽白的灯光,柔化了男人刚毅的轮廓,眼眉间的那种认真,致命的迷人。
南慈看得怔住了脚步,眼前一切静好的假象,让她恍惚不已。
如果没有这六年,她大概就是无数女人想要活成的样子,不算她足够优秀的自身条件,只因为拥有陆时顷,都足以让她骄傲一辈子。
这个陆时顷,可以是陆氏主席,也可以是当初那个在外人眼里,难承大任的二世祖。
可这六年,像一条无法跨越的沟壑,残忍的横在他们之间,任谁都无法安然无恙的抵达有彼此的对岸。
陆时顷眼角的余光里,南慈凝着他的眼神,一点点从小女人盲目的崇拜痴迷,变得灰暗阴沉,他干涩笑笑,“看够了就过来。”
南慈半天回不了神,含糊着应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这本账,是你记的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陆时顷合上账目,面无表情,极其清淡的说:“一本流水账,很烂。”
“……”
南慈语塞,她记得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