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慈这几日,对他说了很多冷嘲热讽的话,但这一句,也只有这一句,在他坚不可摧的心上,劈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南慈!”陆时顷抚在她脸上的手,指尖微微曲起,扣在她的下颌骨,像是想将她脸上那一张无形的假面扯下,再撕个粉碎。
“陆时顷,你弄疼……”
南慈恼怒的言语,倏然间就被陆时顷没有温度的唇,堵在嗓子里,他的五指伸进她的头发,按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,舌尖强行而娴熟的撬开她的唇齿,攻城略地一般深入的侵占着她,没有唇与唇之间的厮磨,他只是一味强势的给予,逼迫她接受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久到从一个红绿灯到下一个红绿灯,久到车内湿冷的空气渐渐干燥。
可他的唇稍,始终不温不凉,没有传递出任何多余的情绪,就连起初那么明显的愤怒,到最后也什么都捕捉不到。
这个吻开始得莫名其妙,结束时也异常突兀,就像规律运转的机器,被突然叫停。
陆时顷用拇指擦拭一下自己的唇角,指尖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口红印,类似蔷薇风干后的紫红,双眸阴郁显得森凉,“南小姐,吻起来还真是让人觉得……枯燥乏味,也难怪我迟迟不能入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