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,陆时顷冷硬的性子是一道牢不可破的壁垒,那么,能摧毁它的武器,从来都只有一样,南慈的眼泪。
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,心里便塌陷一块,陆时顷放缓语气,轻哄道:“我只是说它幼稚,又没说它不好看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幼稚了?”热带的阳光,一瞬间就将她眼底的雾气全部蒸发,南慈作势脱掉上半身的背心,嘟着嘴说:“我好像也是穿着比基尼来的……”
橘色的阳光在女孩年轻的皮肤上跳跃,跳得陆时顷眉骨一阵抽疼,他猛然间拉过南慈的手腕,压着嗓子,“你,不准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南慈就像深海里的鱼一样,钻进他的怀里,侧脸贴在他的胸口上,幽幽低柔的开口:“时顷,我好想你,你也想我了,对不对……”
隔着轻薄的衣料,少女的体温贴烫着他每一寸的肌理,正直血气方刚的陆时顷,只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液,每一滴都在燃烧,喉结滚动一下,“嗯,很想。”
浪花拍打海岸,一朵朵,瞬间绽放,碎的波浪在两人的脚下消失不见。
南慈想要看日落,又不想呆呆傻傻的坐在原地,于是,陆时顷就背着她,走过了绵长的海岸线,浅金色的沙滩上只留下一排深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