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够了,陆时顷!”
南慈竭力的克制住音量,可往事重提,拼命压抑了六年的委屈、痛苦和愤怒,在此刻,全部爆发,“你说你想要我,却又亲手送我入狱,给我定罪,为的不就是让我替你,替我父亲背负罪孽?可以,那时我心盲眼盲,我爱你,我可以说服自己不怪你!替南绍明为在这场大火中丧生的人还债,我也责无旁贷!
可事到如今,你说,你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,还想让我相信你,我就这么好骗,能被你来回玩弄在鼓掌之上……”
“南慈,你不要再说了!”陆时顷面色阴沉的喝止住她,转而淡漠的说:“最后一个问题,问完,我们回家。”
“陆时顷,你永远不会知道,你到底失去了什么……”南慈紧紧瞪着他,眼里堆积着厚厚的愤怒的灰烬,她别过脸看向窗外,眼底涌动而出的水雾,淹没了所有眸光。
她坐在那里,将自己从里到外宣泄一空,就像身处寂籁无垠的荒莽上,孤独而无助,碎裂苍白的花。
南慈的目光始终落在窗外远处斑驳陆离的灯影,强硬的吞咽下眼泪,说话时,能听得出淡淡的哭腔,“陆时顷,你应该再狠心一些,让我在监狱里度此余生,孤独终老,为什么两年前,还要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