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?”
男人漆黑的瞳孔,仿若一整片荒芜的黑色沙漠,沙漠上蒸腾翻滚的热浪,被她匿在眼眶里的泪,全部浇熄,他的声音低沉干哑,像是被刀子割破了喉咙,“南南,两年前,在监狱的门口,是我此生唯一一次,想要……放你走。”
南慈的整个身子猛然一顿,她转过头,眸色复杂看向他,眼泪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滑落,渐渐,一如泛滥决堤的洪水,全部涌出眼眶,倾泻而下……
原来,最痛的,竟是他曾经,想要放开她。带着浓重的鼻音,南慈像哭诉一般的质问他,“为什么?”
“南南,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。”陆时顷的声音至极的淡漠,可垂于桌下的那只手,狠狠攥拳,手背上已经愈合的伤口,再度裂开。
久久的相对无言,南慈的眼泪流的干净,忽而,悲冷的笑笑,“陆先生,再放我走一次,我跟你之间,两讫。”
陆时顷怔然间,喉结滚动一下,口吻坚硬,“南南,你错过了唯一的机会,现在,绝无这种可能。”
片刻,南慈用指腹粘干眼角的泪痕,缓缓开口:“那你也错过了,我最后一次原谅你的机会。”
“南南,你总是口口声声的说,要报复我,我非常想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