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“陆先生,我又说错什么了?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周见程绞尽脑汁了半晌,最后还是丧气的摇了摇头。
陆时顷缓缓抬眼,目光清凉没有过多的愠意,“你跟了我七年,这么久还不能准确琢磨我的心思,该不该罚?”
“……”周见程后知后觉,才意识到自己受罚并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,而是一开始就站错了立场,这种错,低级又离谱,“确实该罚。”
周见程又后知后觉,方才,陆先生是在跟他开玩笑吗?整整六年了,他都再没见过这种亲近。
车开进南城CBD时,周见程开口问到:“陆先生,是送你回陆宅吗?”
陆时顷的深瞳一暗,良久后沉声道:“去仓程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