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5%陆氏股份,无条件转让给他,自愿退居别山,看守军工厂,只说将功折罪。
这百分之五,听起来是很小,可乘以陆氏资产的巨大基数,实则代表着数百亿的资金。
提及旧事,陆时顷再无多言,与陆时亦擦肩而过时,沉着黑隧的瞳眸,冷声警告一句,“时亦,不是你犯什么错,我都可以原谅。”
*
入夜,回南城的路上。
周见程坐在副驾驶,原本俊逸的脸上多了几分雨雪侵蚀的沧桑,自己这一周的过得实在是……心酸。
陆时顷坐在后排微阖着双眼,眉宇间紧锁,开口说话时,声音里满是疲累的沙哑,“见程,你跟着我多少年了?”
“七年。”周见程回答的极其小心,不是他记不清,而是他记得上次回答完南慈这个问题,自己就被流放进了别山。
这句话,简直就是不祥之兆……
陆时顷揉了揉自己的鼻骨,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次要罚你?”
“因为……”周见程大喘口气,“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,让南小姐生气了?”
陆时顷闭着眼清笑一声,笑声哑哑的,但爽朗,“掉头,送见程回别山。”
周见程大惊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