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韶没好气敲上魏谦游后脑:“梦槐都允了会告知茵茵的近况,你怎的这样贪得无厌?再说叫师娘和亲家母化干戈为玉帛是你分内之事,没人求你难不成你就放任了?”
魏谦游有苦说不出,他聪明的韶儿如今怎的变成这般了,魏梦槐信口一说还真信啊?
魏梦槐鄙夷道:“我也是没想到,茵茵的安危在你眼中这样没分量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见云韶被此言勾起了怨气,魏谦游只得清了清嗓子,高呼道:“师娘好轻功,几日不见竟又有精进,比师父当年也是不差。”
此言一出,云韶和魏梦槐一同敲上魏谦游后脑,齐声道:“让你劝架,你怎的助长声势?”
魏谦游这下也来了脾气,奈何两只眼睛再怎么瞪也大不过四只,只得弱弱道:“你们瞧着就是……”
云韶和魏梦槐莫名望去,就见安然朝岛主夫人自得一笑,似是在说:“落燕岛的轻身功夫,不过尔尔。”
岛主夫人冷哼一声:“就你那轻身功夫,老母鸡扑腾两下都比你高,瞧我如何胜你。”
说罢,岛主夫人抽身而退,双腿微曲又猛的发力,便跃出十数米之远。
稳稳落在墙头,岛主夫人云淡风轻道:“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