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念说来是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但魏梦槐相信,只要她持之以恒的散发,总会叫怨念变成实质。
也不知是天可怜见成全了她,还是魏谦游和云韶良心发现,两人总算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魏梦槐将他们盯着。
两人齐齐望向魏梦槐,却并未流露半分魏梦槐想象中的愧疚,反而质问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魏梦槐猛一跺地:“若是有地方可去,当我愿意来你们面前受刺激吗?”
魏谦游忖了忖,问道:“可是莲池里面没鱼了?这好办,稍后我便让苟得意再买一批回来。”
云韶微笑着附和:“其实这些小事何须谦游来说,你吩咐苟管家,他还能不听不成?”
听着两人一唱一和,魏梦槐散发的怨念更甚:“半月前托付你们的事情,你们怕是已经忘得一干二净,亏我还反复提醒了几次。”
魏谦游和云韶对视一眼,面上皆是流露出尴尬之色。
云韶讪讪笑道:“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,梦槐你的托付我们也是记在心里的,只是有些时候你说不上话,我和谦游也未必比你强在哪里。”
“谦游,谦游……”唤了两声,见魏谦游没半点反应,云韶在他腰间狠扭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