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歇着,怎么到我这里来了?”
魏梦槐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,见二叔面露正色,又示意二叔进屋去聊。
二叔莫名看着她掩实了门,又上了门闩,心说少夫人这般谨慎定是有大事要说了。
魏梦槐转回身来,压低嗓音道:“二叔白日里可见得与我们相对而来的那艘船?”
二叔颔首道:“看得清明,船头之上,那人也很是眼熟……”
魏梦槐故作谨慎向身后看了一眼,又道:“与我不必太过谨慎,二叔也没看错,那人正是少岛主。”
二叔惊疑道:“可少岛主,不是陪着少夫人一道回岛的吗?”
魏梦槐心中嗤笑,二叔装得倒是像模像样,其实早就怀疑上谦游了,说不定她也在被怀疑之列。
魏梦槐蹙眉道:“初时我也觉着奇怪,便试探了同我上岛那人半日,许多口供都是对不上的。虽不知晓他怎么扮得毫无破绽,但我敢肯定,他是假扮的少岛主无疑。”
二叔咬牙切齿道:“这厮好大的胆子,竟敢假扮少岛主。那少夫人,我们现在如何是好,回岛禀告少岛主么?”
魏梦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谦游预料的当真是确切,二叔果然是个没主见的,听闻此言第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