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友善一人,便是魏曦婵当真在那船上,怕也是元气未复。”魏谦游虽是这般安慰,但自己都是心神不宁的样子,显是没什么说服力。
两人神经紧绷了足有半日,别说魏友善的追兵了,连个大些的浪头都没瞧见。
魏梦槐从甲板上回到船舱内,纳闷道:“你说怪不怪,若是魏友善没瞎,分明是看见兰我们的。不论我们存了什么目的,他就这么放任自己的子民踩入险境?”
魏谦游缓缓摇着头:“若他有所动作还好,眼下我却也瞧不出他的打算了。不过我们原定的计划不能打破,梦槐,你去这般……”
魏梦槐听魏谦游了一通,眼中隐露担忧之色:“此法倒能给中土将士减轻不小的负担,但真如此做了,你却该如何?”
“我自有办法脱身,只需按我说的做就是。”魏谦游的坚定,多少给了魏梦槐些安慰。
魏梦槐在门外踟蹰半晌,抬起的手几次放下。虽是相信魏谦游不会下没有底气的决定,但落燕岛一行人无一不是好手,小心谨慎着还怕被发觉,更遑论自投罗网。
“什么人在外面?”魏梦槐正欲轻手轻脚退开,便听到这一声。
二叔快步开了门,见得来人立时满脸堆笑:“少夫人,这时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