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梦槐翻了个白眼,谁跟你开完笑。看你急成那般样子,我动作快些还有错了?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出去,你还想在此看着不成?”魏梦槐悻悻道,率先走出了屋门。
魏谦游并不觉自己留下有何不妥,被御医稳婆一众人劝着,才耷拉着脑袋出去,惋惜着不能亲眼见证这值得纪念的一刻。
魏谦游清晰地感觉到,门关上的一刻,屋里的气氛就开始变得凝重。可御医分明云韶是正常反应,并无大碍的。魏谦游放心不下,又看不到内里的动静,急得在屋门外打转。
魏梦槐则是看不出紧张,倚着旁边的栏杆闲适道:“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,看的我眼睛都花了。好像你走这么两步,就能帮到她似的。”
“你的倒是轻巧,此事与你无关,我却如何安心的下来?”魏谦游发泄情绪一般,语气重了些,眼中也要喷出火来。
魏梦槐哪肯受这气,当即反瞪回去:“好在你还知道与我无关,云韶现在遭罪不是我造成的。不然看你这架势,还不来与我拼命?我还是躲你远些,省的待会儿你真如此做。”
忽闻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,魏谦游只觉五脏六腑被揪作一团,一旁魏梦槐的嚣张脸也被无视了去。若非魏梦槐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