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包间内,魏谦游扫视了一圈,全都是生面孔,正畅谈自己的凌云之志。至少穆晟父子有所动作那日,屋内之人皆不在场,那日可是震惊了整个金陵,几乎稍有名望的子弟都是借势立功的。
魏谦游不着声色地扁了扁嘴,微微颔首算是还了众饶礼后,被江雷引着在首位坐下。
江雷却不急着落座,向魏谦游介绍道:“这位是刘侍郎的二公子。”
一个身材圆满的年轻人起身行礼,魏谦游微微还礼。心中大抵明白了江雷今日请他来的意思,无非就是在这些人面前威风一回。想起邓铭钊也对江雷评价不佳,想必早就被如此坑过了。
江雷继续道:“这位是扬州新上任郑同知的长子,还有那位,是白相的得意门生……”
江雷在旁介绍的起劲,魏谦游一一敷衍,并不觉得幸会。酒菜还没上,便想着如何脱身了。
魏谦游本不想同江雷计较,只是被这样算计,实在是越想越气。待会儿他们定是要来敬酒的,便借此叫江雷丢一回面子,省得下回又来这一出。
也不知江雷当真是做了周全考虑,还是邓铭钊也有过他这般想法并付诸时间。江雷只替他斟茶,并替他开脱道:“魏王妃如今有了喜,闻不得酒气,魏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