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梦槐半开玩笑道:“好容易才跟你告别了,老却又将你送来。也不知是存心叫我难受,还是在暗示你我什么。”
魏谦游端起茶碗的手定格在半空:“梦槐,你我先前可是好聊。”
魏梦槐失笑道:“我不过是与你句闲话,断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,看你紧张的。我这便要离开了,你也该安心了吧?”
“留步。”魏梦槐听得这声挽留,心跳却是漏了一拍,僵硬地驻足原地。
“梦槐,我常认错路不假,却是不傻的。记得你我来的时候,走的并不是这个方向。”魏谦游语气中满是肯定。就算是与记忆中的有少许出入,他们也该是背道而驰,怎么会遇上。
魏梦槐心虚道:“你记的路若是能信,也不至于几次被人揶揄,还能是我认错路了不成?”
“路你自然不会认错,但没认错却不代表没走错。近日你实在反常了些,从前你就算打定了主意,谈及分别也不会这般果断的。我看是你想要刻意误导我,将我引回武源县吧?”魏谦游低头凝视着魏梦槐,只要她稍有异动,他立时便能察觉。
魏梦槐皱着眉,抬头望去:“哪有你这样话的,我都遂着你的心意离开了,非要我出家当了尼姑你才肯安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