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愤慨地替云韶鸣了一阵不平,待云韶消了气才得以脱身。
“这次麻烦了,看师娘方才的反应,绝不是误会那么简单。早知道就该向师父问个清楚,方才应对起来也不会似那般捉襟见肘。”赵清绾全然一张苦瓜脸。
温婉的眉毛也是连成了一条线:“从前在余杭,师父对师娘如何你我都看在眼里。若师父做了什么对不起师娘的事情,搁到现在来我也是不信。”
赵清绾扁了扁嘴:“我还不信呢,但师娘对师父又何尝不是情意绵绵。若非伤心到了极点,哪会露出那般决然之色。看那架势,怕是师父将心窝子掏出来,也难以挽回了。”
温婉摊手道:“闹到如今的境地,已经不是你我可以挽回的了。这些日子你我就留在清风寨,先将师娘稳住。至于师父那边,我遣人送封书信过去,叫师父尽快赶回来。”
赵清绾忖了片刻,点头道:“眼下也只有此法可行了,只求师父能将事情解释清楚,你我也不至于夹在中间为难。”
“魏,唔……”魏谦游房门外,一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双手胡乱挣扎着。
“别抽风了,若是本姑娘想取你性命,哪儿用得了这么麻烦。我放开你,除了我问的别其他。”那茹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