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府里张灯结彩的,当是好事将近。我们挑这时候来劫人家,会不会有失厚道啊。”温婉抬头看着敬王府三个大字,总觉得有些熟悉,一时间却想不通她怎么会熟悉金陵的人家。
赵清绾在旁一直助长云韶的气焰,似乎云韶此举并非打家劫舍,而是为民除害一般。
邓铭钊心有余悸道:“来还要多谢清绾公主,若非那假公主将要进宫,敬王府只顾着筹备婚事无暇顾及其他,今夜的地点原本是选在我家的……”
待他罢,温婉才想起来敬王是何许人也,愤概道:“师娘劫得好!区区一个王爷,就妄图当师姐的公爹,这次就叫他合府上下陪着他长一回教训。”
温婉完,一马当先跃进了敬王府的院墙。
云韶嘴角上扬,管他是出于什么动机,只要同她一起的劫他丫的,就是好弟子。
“敬王府真是大手笔,单是搬这聘礼,咱们带去的人手都差点没够,可见那世子爷对我这侄儿用情之深啊。”苏漪桐感叹着,语气中满是羡慕与暗示。
邓铭钊假装没听懂,他倒是想效仿敬王府。奈何早就与家里断了联系,如今靠着打家劫舍,如何比得上敬王府财大气粗。
温婉嗤鼻道:“这算什么,若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