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马车上睡着了,先前的一切都是梦境。又猜想着会不会是师娘会错了意,道她们是师父派来当客的,故此装做不认识她们。
一念至此,温婉解释道:“什么师父啊,师娘不愿意提起那人,婉儿和师姐自然与师娘共同进退。”如此师娘便该开心了吧?温婉心里没生出半点负罪感,师父和师娘之间谁有话语权她还是知道的。站对阵营,在什么时候都很是重要。
邓铭钊心知云韶没逢人就解释的耐心,只好负担起这个重任:“姑娘误会了,其实你师娘她遭了些变故,才将你们都忘记了。”
温婉怔愣道:“可请大夫看过了?几时才能恢复?”
邓铭钊叹道:“这就不好了,我和漪桐已经用尽了法子,但也未起到什么成效。云姑娘不肯吃药,希望怕是渺茫。”
云韶不屑道:“那些个庸医怎么信得?我如今这样也过得好好的,从前的糟心事我才不要想起来。”
邓铭钊嘴角一扯:“得,云姑娘想要如何都随你,只是漪桐过问时别我不上心就成。”
云韶没做回应,又问温婉道:“你还没呢,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是不是颜攸礼?”
温婉原本还想着用个什么法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