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谦游一觉醒来,还觉有些昏沉。一直坐在榻上呆怔到了晌午,才觉有些饿的发慌,屋里空气也有些闷。
想要推窗去透气,才想起自己要客房时,特意要了间没窗的。只因每次日光透过云层落在他面前时,都似是描绘着两个他不敢面对的字眼,刺痛地提醒他一段看似不可挽回的过往。
独自出门去,魏谦游怀着真的想法,企图用自己踩下的每个脚印靠近那未到的缘分。
不知觉间,魏谦游被一座建筑挡住了去路。抬头一望,却是又回到了机轩门前。
二哥热情地过来接待:“客官里面请,今日可是来吃鱼的?”
魏谦游笑答道:“还早了些,还是简单的来几个菜,鱼就罢了。”
二哥呵呵笑道:“您还真是怪的很,多少客人来咱们机轩吃鱼,也没见过要提前斋戒的。”
魏谦游没在意二哥的玩笑,又选在昨日的位置坐下。这次还不等菜上齐,魏谦游身旁就多了一人,眼巴巴地瞅着他。
“坐吧,不必跟我客气。”魏谦游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淡然道。于其他是来吃饭的,不如他是存着几分期待,来找此人排解苦闷。
自云韶离开后,也只有与这姑娘话时,魏谦游才能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