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谦游记得云韶过,从前伤心的时候,她便喜欢乘上舟,一人漂在秦淮上一整。
魏谦游便婉拒了洪寅的赠马,到码头买下了船工的船。不知撑了多久,也没理会舟漂泊的方向。待得湖水中倒映出自己的脸,已经蓄满了一圈胡须,魏谦游总算是见到了岸。
魏谦游跃到岸上,将船绑好。揉着肚子自语道:“再也不吃鱼了……”
漂了这段日子,魏谦游吃了多少鱼,连他自己都算不清。或许几十条,或许上百条,总之是留下了阴影。
最后借着湖水,看了一眼自己这段日子积攒下来的颓废,魏谦游缓缓起身,眼中恢复了些神采。
总算是见到人烟了,魏谦游找到一条还算宽敞的街道,走得很慢。似是不经心,耳朵却没得闲,捕捉着关于此处的所有信息。
听着过路饶攀谈,魏谦游判断着,此处是个中土边境的县城,名为武源县。簇以水路居多,便是意味着,他往后的一段日子若要在储搁,便逃不开经常吃鱼的命运了……
复又行了半刻钟,一面上刻“机轩”的招牌吸引了魏谦游的注意力。
“这里面做的是何种生意?看上去倒像个酒楼,却不知为何以机为名。”魏谦游自语一声,便怀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