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多心怀不轨的人,出于嫉妒也好,贪心也罢,或者是野心,都可以成为对他出手的理由。
这么多年来,他已经习惯了,习惯了这一切,所以反倒是没那么在乎了,但是他不能让小丫头为他担心。
湛时廉摇摇头,声音温醇:“怎么会呢?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受伤,上次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,我身边有那么多人在呢!”
余小溪想了想,似乎也是这么回事,大叔出门都会有人跟着,当然是不会出什么事情了,反倒是自己,她要保护好自己,不让自己受伤,让大叔担心就已经很好了。
“那就行,大叔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哦,如果大叔以后遇到什么危险,一定要记得,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”
“嘶——”话音刚落,余小溪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了一眼刚刚敲自己脑袋的湛时廉。
“傻丫头,这话应该是你自己要记住,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,知道吗?”湛时廉有些严肃的教训道,这个小丫头就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,很多事情,经历过一次还不知道长记性。
余小溪摸了摸自己的头,冲湛时廉傻傻笑着:“好,大叔,我知道了。”
窗外的黑夜缓缓有灯光印上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