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经济圈,湛氏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。
这些都是南蓉告诉她的,她不懂商战,但是自从上次湛楷安的经历,让她知道,商场凶险,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好应付。
余小溪不由得有些担心:“大叔,这个人是你之前和湛岑说的叫湛明澄的那个人吗?你们都是湛家人,应该不会闹得太凶险吧?”
她倒是不怕自己会怎么样,就怕大叔会出什么意外,她可没忘记,第一次和大叔见面的时候,大叔就是受了伤才会被她“捡”回家的。
湛时廉摇摇头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一把把她圈到自己的怀里坐下,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擦头发,才道:“这些事情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,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,也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余小溪任由他轻轻擦着自己的头发,点了点头才又问:“大叔,其实,我一直都挺想问你的,就是…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为什么会受伤啊?大叔经常会遇到危险吗?”
湛时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经常会遇到危险吗?印象中,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是不是会经常遇到危险,答案自然是肯定的。
人总是走得越高就会越孤单,站得越高就越有人会眼红,身边自然也会有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