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什么时候有的?”
秦桑记得,他第一次离开她的时候,给她发过在浴室里洗澡,光着上半身的照片,腰腹处压根就没有疤痕。
司行诺:“......”
司行诺的身子僵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,握住秦桑的手,满不在乎的开口:“好久以前的伤了,已经过去了,也不疼了,不碍事。”
秦桑:“......”
“你是为了我,才特意赶回来吗?”秦桑凑过去,亲了一下他腰腹处的疤痕:“你那个时候分明受伤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司行诺只觉得被她亲过的伤口麻麻的痒痒的,无奈地叹道:“是段君临告诉你的,还是林医生告诉你的?”
秦桑不回答他的话,执意的问:“你为什么要赶回来?那个时候,事情分明都已经解决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