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,开始解他的衣扣。
天气很冷,刚从外头回来的司行诺,穿着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装,还在最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风衣。
他的风衣敞开着,司行诺垂眸,看着秦桑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纽扣,又去解自己的衬衣纽扣。
想到她手机里保存的那张浴室自拍照,司行诺的心登时痒了起来。
果真是小别胜新婚啊,桑桑竟然如此主动。
他索性躺倒在床上,一副任由她随意折腾,予取予求的模样,面色含笑的看着她。
长指伸过去,轻抚着她严肃的小脸,淡声道:“别紧张,不要太过严肃了。”
若不是他放在床上的另一只手紧握成了拳头,秦桑差点就以为他真的如表面上看到那样风轻云淡了。
秦桑折腾了半天,那衬衣的纽扣确实难以解开,秦桑等不急了,拽着衬衣的领口,用力一扯,好好一件衣服就被秦桑撕烂了,小巧精致的纽扣蹦的到处都是。
司行诺:“......”
老婆大人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吗?
就在司行诺脱了外套,正要朝着秦桑扑过去的时候,秦桑一只手落在了他腰腹处的疤痕上,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一下,问:“这道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