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大病初愈的样子,别一到夹板上就吹倒了。”说着,一阵唏唏嘘嘘的声音,然后女人把一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肩膀上,“海上风大。”
我转头看了女人一眼,女人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下很明亮,眼神中是对生活的渴望,这应该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又很温柔的女人,“那,谢谢大姐了。”
舱门外面是昏暗的过道,女人一边扶着我一边说,“这里是机房隔出来的三个船舱,有海上检查的时候那些船员会把门堵起来,不过,平时还算自由,这大海上,无边无际的,听说,经常一走半年,海上都见不到一个人影……”说话间,扶着我从一个铁楼梯走上了中层夹板,“我们这几个人还算不错,都是付的现金,夹板底下船舱里面的人才可怜,她们都是要到了米国挣了钱再寄回去付人蛇费,只能一群人住在下面,我下去过一次,那个味道,天呐!听说下面一天只给两顿吃的,白米饭搭配涪陵榨菜,上厕所只能用桶……”
正说着,我们已经上了夹板,海面上一阵腥咸的海风吹来,太阳还压在海平面以下,不过,隐约已经有光线,离天亮不远了。
站在船头吹着海风,我心里面就提醒自己,南墨涵啊南墨涵,这一次,也算是让你吃一堑长一智,再不能以为自己超凡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