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了,不过,口袋里面似乎有一张纸。
我从衬衫口袋里面摸出纸来,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,上面写道:靓仔南,看见这封信的时候,想必你已经是在海上了,对不起,我并不想为难你,但是,你的确挡住了我们的道,所以,我不得不出此下策,你行李包里面的五万米刀,我帮你付了人蛇偷渡费,其余的没动,应该还在你的行李箱里面,虽然,你说你不喜欢黄玉郎的漫画,但是,偷渡到米国需要差不多一个月左右,我怕你旅途寂寞,还是连黄玉郎的漫画都给你打包了许多,想来,应该够你看一阵子了,你的神通广大,就不要在香港这种小地方厮混了,去米国吧,那里是天堂,说不准,我们有一天还会相见的。
纸张的落款是对你很有些好感的张莎芝。
放下纸张,我忍不住苦笑,马丹,这算是年年打雁今年却被雁啄了眼睛么?
把纸张撕得粉碎,我抬起手看了看,手腕上的卡西欧还在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差,我忍不住就问对面的女人,“大姐,现在大概几点了?”
“应该快天亮了吧!”女人的声音中满是期颐。
我拽着床头的栏杆站了起来,“大姐,谢谢你啊!我先去夹板上走走……”女人赶紧站了起来,“我扶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