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楚芊眠没办法许给他,只能答应他转奏。
崔疾再道:“金得富一旦得到他认为满意的崔家人支持,随口就可指一对母子是娘娘和殿下,随时可以扬名而起,博得他嘴里说的那些人支持。”
“这可不一定,”楚芊眠淡淡:“有世子和我出京,不会让他如愿。有崔大人你,也不能让他如愿。”
“所以恳请殿下这就捉拿金得富及其幕后指使之人,避免扬名而起的那天。”崔疾眼中闪过恐惧。
如果这件事掀起而且闹大,崔家将在天下人眼里洗不清。白纸上一个黑点,是白纸。白纸上一片黑点,别人会怎么看?
他稳住金得富,快马送信给长公主——他和国舅不熟,和长公主打过交道而自认为有些交情,为的就是杜绝把二殿下牵扯出大事件。
崔家数百人,崔疾常年不在岳阳,他无法约束。但他请罪的奏章已写好,如他刚才所说,哪怕斩首一批崔家的人,也不能把整个崔家葬送,更不能牵涉到崔妃母子。
和楚芊眠在这里相见,也是崔疾的用意所在。
“您看娘娘她如今过的安乐,殿下白天打鱼,逢集市买卖,晚上抚琴品茶,也安于平静。”
崔疾的这些话,也代表他的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