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一直看他神情。见崔疾眉头耸动,不知想到什么才停下来,忙催促他。
崔疾苦恼地道:“怕的是他们中真的有人知道二殿下和娘娘还在,但却不知道下落,所以到我崔家鼓动,借机试探二殿下下落。这一个月里,金得富和我接洽多回,频频提到别人对二殿下的推崇,屡屡遗憾二殿下如果在,富可敌国唾手可得。我想听他的下文,一直没有回他话。”
“崔大人恕我直言,二殿下当年有益王府支持,也没有作为,如今纵然得到富可敌国,又能怎样?”楚芊眠问道。
“这就是最担心的一点,金得富一旦证实二殿下真的不在人世,他会不会假冒一个?”
上官知和楚芊眠凛然。
“因我肯听他的鬼话,这一个月里和金得富接洽的崔家子弟越来越多,”崔疾痛苦地道:“不是我要断送自己子弟,实在是借此,清除一批也罢,省得我以后为他们烦心。至于没和金得富来往的,还请殿下转奏皇上,不要追究株连之罪吧。”
离别酒的席面上,他的侄子以为给家找到大出路,却完不想想他公然的一出不亚于“逼宫”,把家人都送到“连坐”的路上。
崔疾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件不由楚芊眠说了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