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套,送到日头下面,仰头看着。
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火石轻响,大白天的烛火点起,楚芊眠受他影响把蜡烛送来。上官知凑到烛光前面看,见模糊的似乎有字,又似乎没字。
“我记得有个案子里,就是这样传消息。”上官知吃力的找着:“不过这也太费力了。”
汤捕头一拍大腿:“放到火上烤,不过别烧着。”
楚芊眠把蜡烛放下,上官知聚精会神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近,见折扇上渐渐的出现字迹。
“祁敏。”
他报,楚芊眠记,写完见有上百个名字。汤捕头往外就走:“我去拿本城的人口花名册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楚芊眠笃定地道:“这是官员,是和他往来密切的官员。祁敏,是三百里外行城的知县。”
“走。”
三个人有了笑容,上官知说过,汤捕头回房收拾行李,刀豆枪豆进来收拾夫妻行李,楚芊眠留下枪豆、石砚夫妻在本城,留神金得富重新返回,带上刀豆、识墨动身。
行城的城池也不大,在城外楚芊眠道:“可见他们先行扎根于微小地方,一旦星星起火,可以燎原。”
“不仅小城最多,小官吏俸禄不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