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上面蝇头篆字细瞧,喃喃道:“敢情他以为别人都不认得篆字,这分明写的是联络人名单。赵武、吴……。”
“不会吧,你最好用字谜的法子多猜几遍。”上官知手中把玩的也是一把扇子。
现在是秋天,但金得富这种常年在外的人,带着心爱折扇并不奇怪。
“总觉得有什么。”上官知把折扇送给汤捕头:“你瞅瞅,有什么机关?”
汤捕头掂掂份量,楚芊眠也掂掂份量,上官知失笑。汤捕头检查过扇柄,对着空地前后摇晃。楚芊眠也摇晃,上官知索性只看她。
“学会了吗?明年可以升任小捕快。”
汤捕头也笑:“殿下放下,这种东西说不定歹毒,留给我检查。”看了几遍没异常,汤捕头正要放下,见楚芊眠又拿起一把折扇。
汤捕头脱口:“带的也太多了,他一年到头居无定所的人,又不是上好扇子不带着不放心,如果他不是扇子癖,这扇子里面有古怪。”
“你这把上面写着什么,还是篆字吗?”上官知对妻子走去。
楚芊眠摇头:“这一回像甲骨文,我认的不多,你来认。”
对着一堆弯曲,上官知拿在手上,再拿起篆字折扇,把两个扇面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