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叫住她,笑着道:“叫上你丈夫一起,夫妻同行总比带上别的人更加方便。”
“是。”楚芊眠知道自己有些失态,轻轻咬住嘴唇,这一回屏气凝神原地不动,准备站立片刻,国舅没有话要说时,再回房不迟。
这是长公主摄政以后,经手办的一件大事情,不见得比她送新丰帝还京要低,期盼完成的心生出兴奋,在所难免。
国舅果然还有话,想上一想,失笑道:“叫上识墨家的,石砚家的,我早就想让她们还侍候你,因不是大事情,你又总在京里,竟然总是忘记。”
“父亲日理万机,本不应该为这些小事烦心。”楚芊眠适时的恭维下公公。
上官国舅的笑声里,听出没有话,楚芊眠欠身告辞。出门拐个弯就是上官知房间,楚芊眠轻快地进去,从横侧伏在案几上,把供词给上官知看,再对他得意洋洋:“父亲说按我说的办,你呢,从今天开始归我管辖。”
上官知本来伏身往前看供词,听完以后缩身往后让让:“这怎么行,我哪有功夫陪你?”
他拧着眉头,脸色儿随时准备向砚中墨进发。
楚芊眠吃吃笑着,因他在椅子里又跑不远,一伸手就揪住衣领子,把上官知拖回案几前,板起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