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回家中。上官国舅刚好闲着,见到楚芊眠郑重的神色出现在门外,忙道:“安泰,你有什么事情?”
“父亲,这件事情可太大了。”楚芊眠把唐成部的供词放到国舅面前。
唐成部的官职并不高,但是从汤捕头呈报抓捕他的时候,楚芊眠就没有轻视过。如今放到国舅面前,几大篇的供词,国舅也看得很认真。
有些地方,他还反复的看了几遍。
放下供词,上官国舅倒没有楚芊眠那么凝重,反而笑上一笑:“安泰,这事情可大也可小。”
楚芊眠恭敬地道:“是,如果……。”她压低嗓音说上几句:“您同意这样办理的话,我觉得就小些。如果手脚慢了,酝酿成祸也未可知。”
上官国舅听完舒展眉头,在他素来对儿媳和颜悦色的面容上,格外有了柔和。
并不是国舅要说嘉奖的话,而是有力地道:“你是摄政公主,你要怎么办,就去吧。”
他再一次表示部支持,也相当于肯定楚芊眠的想法没错,或者国舅不反对。
楚芊眠高兴的鞠个躬:“谢谢父亲。”
拿起桌上的供词,三十岁出去的长公主像个孩子般轻盈的往外跑。
“站住,”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