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墙那人脾气暴,就听脚步重重一响,奔着北屋那人就去,劈面给他一拳。
北屋那人还他一脚,两个人在院子里打起来。
第一个巡值的人转回头,一看乐了:“我说你们慢慢打着,我睡会儿去,都说春困难熬,这秋凉了才正好睡觉。兄弟,没有三百回合不是好汉。”
随后门响,显然他进屋。
灰衣人悄悄伸出头,两个筐叠一起,缝隙让堵上,他看不清外面。这一看不由得叫声万幸。
两个混蛋差人交抱着老拳相向,已滚到角落里。地下,放着一把钥匙,外加一个短棍。
灰衣人拿起来就奔东墙,见难怪差人们不上心,这关押的地方太严密了。
在墙上开个门,他要不是知道这里有出路,到面前也找不到。
刚才那人没关好,在这夜里透出灯光的地方,又是一道指路石。
灰衣人小心翼翼进去,见里面是间小屋子。花半盏茶功夫,在地上找到入口。所以没有看押的人,他依然没有奇怪。
就算有贼进到这里,见有人反而奇怪,没有人反正以为空暗道呢。
一面暗夸这地方巧妙,一面小心释出三分。
往下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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