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空如也。
他一缩个头儿,钻了进去。
刚进去,就有一个人走来,嘴里叽咕着骂:“半夜巡值的事情又轮到我头上,我就这么好欺负不成?一个一个都挺尸,我难道不想睡?”
气呼呼中,脚步声很重。
眼看就要从筐前经过,而从他骂声听出来,巡值的只有他一个人。灰衣人一耸身子就要出来制住他,纵然问不出什么,哪怕换身衣裳也是好的。
房门啪的一声打开,北屋站出一个人,骂道:“骂什么呢?夜里静啊,屋里能听见。”
第一个人忍气吞声走过去,灰衣人就没有敢动。
北屋那人也没有就进去,走开几步,在灰衣人呆的筐旁边,一撩衣裳开始撒尿。
哗啦啦声响中,灰衣人鼻子快要气歪。细心听着第一个人走远,长身欲起,打算制住北屋那人时,打东墙那边出来一个人,打着哈欠道:“哎,换班了,困死了。”
灰衣人大喜过望,看来关人的地方在东墙那边。
他又不方便出来,等着撒尿的人淋他淋到干净,打算换班后伺机进去。就听北屋那人骂骂咧咧:“没睡够呢,你看完这夜,明天我看如何?”
“呀呸,你又想克扣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