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以后,碧青色从京里带出来的坠八宝锦帐里,楚芊眠穿着大红的里衣,靠着一个绣石榴百子的枕头,抱一个枕头上绣大红鲤鱼,活泼俏皮而又灵动。
对面上官知雪白色里衣飘然出尘。
但说起话来,既无灵动也不出尘。
雪白的脚掌敲打着上官知小腿,楚芊眠幸灾乐祸:“记大过五十回,你服不服?”
“不服。”上官知摊开手:“拿证据我看。”
“今天你让人看了三十七回,又让那个琴娘无形中非礼,五十回已算便宜你。”
楚芊眠拖长嗓音:“不服再回。”
“什么叫无形中非礼?”上官知满面的懵。
“就是别人看你看得流口水。”楚芊眠热心的告诉他。
上官知抬手要打:“我又不是卤肉,怎么会看得流口水?”
楚芊眠摇头晃脑:“就像看见一朵花丽而不得,抓耳挠腮,急头涨脑……
”
巴掌突兀的出现在她鼻子下面,在她鼻尖上拧一记,上官知柔声:“乖,好好说话。”
烛光从锦帐外面来,勾勒出的上官知影影绰绰感,有如牡丹在春光中。
“我也想流口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