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芊眠抚着心口,认真严肃:“我觉得正在嫉妒,怎么办?”
“你先解释清楚什么叫无形中非礼,至少换一个我说得出口的措词。”上官知双手抱头,悠然一笑,更显得人在秀色中。
楚芊眠让勾出好奇:“你说得出口是什么意思?”随即板起脸:“不会吧,你怎么敢那样想。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上官知愈发的轻闲。
喃喃道:“原来还有无形中非礼这句话,到底是殿下聪明,巧立名目一个接一个。但是你允许别人对我目光非礼,我可张不开口。”
用眼神挑逗过来:“换一个我能形容的话,也让我出出别人视线在你身上的怒火。”
他笑得勾魂索魄那般,手也按在胸膛上:“我这里存着满腔怒火,你的嫉妒不能比。”
“胡说!”
楚芊眠认为自己有资格生气。一般来说,女人指责男人可以,男人同样的指责女人就不行。
很多难听的字眼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楚芊眠拿起枕头扑过来,没头没脑的砸上一通,直到最后她笑得喘不过来气:“看你以后还敢胡说。”
上官知从乱枕下逃出来,随时想急眼:“讲理的殿下,还是撒泼的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