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事就慌了手脚,不管这天还在上,地还在下,国家法制没有变?”
楚芊眠说的时候,眸光毫不掩饰的对所有官员扫上一圈。有些人经不住威压,有些人这才回想到这位殿下十二岁就抚养皇上,不是好惹性子。
而她说的罪名又比较严重,有先有后的,官员们纷纷跪下。
只有两个官员傻了一样的原地站着,往护国王府来以前的,没发现自己轻慢,现在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情,僵板的人哆嗦着心。
不是不想跪,是腿直直的没法儿软。
最先冒头的不是首恶,也跑不掉煽动性质,楚芊眠看也不看他们,对一旁招手;“拿来我看,他们叫什么名字,是哪个衙门的官员。”
角落里走出另一个没跪的人,今天的当值御史送上记名本到楚芊眠手中。
“卑职于持。”
“卑职鞠敢。”
两个官员一惊之下软了身子,跪了下来。
客厅上乌压压一片跪倒的官员,楚芊眠犹没有解气,想想今天的这事,为以后再也不许发生,也得说上几句。
“有司各有职责,并不是国舅每天监督才运转。而你们当官也不是为了国舅!为报效的、为出人头地……今天这一出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