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不是我们担心过甚,而是国舅是朝中支柱……”
“记名!”
楚芊眠怒目:“朝中支柱是皇上!你们当的是朝廷的官!”
两个官员涨红脸:“殿下,关心的不止我们,有这样心思的也不止我们……”
四下里官员侧目,都由长公主的话平静下来,也就都对两个官员冷笑,你们准备再攀扯出谁,谁是和你们一样慌乱的人?
楚芊眠倒悠然了:“还有谁,你们指出来,就在这里的现在就指。不在这里的,现在去请!”
对厅外喝一声:“谁侍候?准备请去!”
“是!”
门外整齐的回应。
两个官员唰的白了脸,没有想到安泰长公主犀利如此。他们倒不是空穴来风,悄悄的对几个人看去。那几个人此时恨他们还来不及,这种时候乱看什么?大家装看不见。
“江飞,严青,肖堤,”楚芊眠看在眼里,叫出名字来:“你们背后说了什么?”
江飞、严青、肖堤头都大了,出列跪下:“殿下,知法不敢犯法,背后不敢私议。”
两个官员脑袋嗡嗡的响时,见长公主移眸过来:“不是他们?那是谁和你们一样的不经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