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云期恼火:“那是我外孙!”
“你性子散漫从不受约束,看似遵从礼法,其实只是没有机会。如果有机会,你逍遥于天地间,不把万物放在眼中。我孙子不能受你影响,我的孙子以后将是国之栋梁、上官家的顶天立地,有他自己的路。”
楚云期冷笑:“然后跟你似的,每天书房划地为牢。”
上官国舅沉吟:“是啊,安泰每天坐在书房里,确实苦了她。”
“我女儿天生能干。”楚云期情不自禁露出笑容。
“我孙子以后会挑个水边书房,还是花畔?”国舅再道。
楚云期怒目:“别想把我外孙押在书房里过一辈子!”他说这话时毫不脸红。
国舅瞪着他。
楚云期瞪回来。
樊华知道他不应掺和,但站一旁挥舞拳头,为楚云期加油助威。
眼光分不出胜负,上官国舅绷着面容起身,对外面一招手:“亲家,请吧。”
楚云期一抖衣角,也起来。
樊华一溜小跑送来花枪:“父亲,你一定赢。”国舅接过小厮手中递来的铁矛。
他和上官知父子都是同样兵器。
花枪对铁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