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满酒,上官国舅道:“亲家,我再敬你。从此以后,你我公平行事。”
楚云期扪心自问,关于亲事,国舅倒没有不公平,不过是他因为女婿不是自己挑的,心气不顺。既然不存在拨乱反正,那这句公平是以后的约束。
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想也不想就占他家便宜?
楚云期当然不肯就喝,而是眸光扎到上官国舅面上,试图从他面上看出端倪。
上官国舅坦然。
楚云期喃喃:“除去以后跟你争孙子,我还能怎么样呢?”上官国舅眼角微的一闪,让楚云期捕捉。
他了然了,把酒喝过,就骂:“全国的人不是你对手,如果不是大殿下残暴,你这辈子就没有输过,拐骗走我女儿,还想拐我孙子!”
“这里,是我敬你的地盘。所以我敬重的和你说几句,一是重游此地,敲打自己凡事小心,再也不会出现大殿下。二是老妻在家里念叨,提醒我和你说个明白。我家一门两摄政,安泰逐渐老练,等到有孙子,我把公事交给她,有知儿协助可以放心。”
“你呢!”楚云期嗓音嘹亮可穿雪空:“你闲下来当木雕不成?”
“我带孙子,你别来抢。”上官国舅语带警告:“不然我和你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