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知、楚云期夫妻、吕胜、诸官员们随后跟上:“太子在此!”
在后面安全的阵营里,上官夫人、小郡主等听到,忽然就泪流满面,带着知情女眷们高声道:“太子在此!”
这里伴随着扑通扑通的落马仆地声。
石蛟是摔的惨的那个,傻住眼,不是女帝?
吕远、吕近兄弟们也好不到哪里去,腿一软坐地上。
铁标张大嘴,见到周围都摔,他也干脆往地上一坐,再招呼花小五:“小五妹妹,坐着容易想事情。”
花小五僵如石雕,望向稷哥方向一动不动。她无赖能掰的小脑瓜子里,完全不能想事。
天近中午,吕三掌柜和三娘子才不管接下来打还是怎么样,给稷哥准备吃的是头等大事。
喊声传来,三掌柜手中勺子滑到开水锅里,溅几点到手臂上,他没觉出烫。
茫然:“太子是谁?”
但他虽在最后方听的不真,也眼前出现小身影,那是稷哥。
三娘子失火般到上官夫人面前,又冲刺回来。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我的娘啊,稷哥是太子!”
“咔嚓咔嚓”响动出来,是楚芊眠身边的人,包括西宁王都从背后取出背负的一块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