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惧怕国舅的益王。
东海王不惧怕,是他知道上官国舅还在人世,随时会冒出来。
而益王每年都有感觉国舅还在,每年再告诉自己,他若是在,早应该回来。
凭国舅掌控,比上官知这种四下里暗杀人来的快。
益王想破脑袋也想不到,国舅不入关,等的也是太子长大。
今天,国舅轻骑来了。
不远不近的勒住马,国舅怒喝一声:“尔等,可知罪!”
他威风凛凛,状若天神。“扑通,”又一个怕他还活着的,二殿下落马。
有人扶他,但话比动作快。益王壮起心神回怒:“我保护皇嗣,何罪之有!”
“哼哼,”国舅对他冷笑。
另一个嗓音,脆生生的,割裂青空而出。
“我是太子元承稷,尔等,知罪否!”
稷哥演练过多回,姐姐要他神气大气,扯开小嗓门儿,说得自己都很得意。
小孩子话中气不足,在上官国舅骤然到来的激烈场面中并不出挑。益王等人消化的就慢。但另一个不容他忽略的嗓音高声出来。
太傅高叫:“太子在此,尔等还不下马请罪!”
西宁王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