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啪”地一声响,从漫天飞舞的雪中直袭窗棂。一个石头落下来,骨碌碌滚开。
张大官人吓了一跳,随后勃然大怒。他的家里护院众多,这个动静不可能出来。
“外面的都是死人吗?”他骂着。
“老爷,石头上有信。”
张大官人接过,手指让石头的冰冷冻得一缩,心头更是不快。打开来,看不到两行,仰面大笑两声,把信给中年男子。
“汤兄瞧瞧吧,你我想给西宁王称霸送些明路,楚姑娘倒好,要把咱们当贼拿。”
露出凶光来:“她当自己是什么东西!是朝廷吗?是官府吗?”
中年男子从头看到尾,舌头带出来哆嗦:“张兄,你我这三年里做的事情都在这上面……。”
“那起子难民!自己没本事活,就会嫉富妒官。”张大官人忿忿:“我一直主张有所为而有所不为,不能宣扬名声的一个不能留。所谓瞒上不瞒下,咱们做的事情当然瞒不过他们。”
“可现在怎么办?西宁王的外甥女儿救助难民,三万难民能打益王一万人,三比一?说实在的,太平的时候从街上拉出来三个人,都打不过我家一个护院。难民现在心向着楚姑娘,楚姑娘现在要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