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算账,张兄,你我铤而走险不成?”
张大官人狞笑:“西宁王这是想成事要人手,把富人当田里的草,除了也只当刮阵小风,只求笼络住难民的心。说到底,难民多。哼,他忘记了吧!咱们还可以投靠益王。”
“对对,”中年男人病中乱投医模样:“张兄为什么一开始不说,却要投西宁王?”
张大官人叹气:“不是我起初不想到益王,是益王手里有二殿下,不管谁去投,都以为应该。你我搜刮这几年,就是太平的时候也不算一方富户,投益王也不会受他重视。本以为西宁王名不正言不顺,纳人也宽松,一个从龙之功妥妥的跑不了,没有想到这楚姑娘心思歹毒,只知道讨好难民对咱们下黑手,”
愤然向案几上一拍:“这就写信,咱们投益王,把楚姑娘灭在这里。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中年男子呆呆的问。
张大官人疑惑的重复几句,中年男子乐不可支:“张兄啊张兄,我素来服你,因你有的是才华。你说中一点,”他眼睛发亮眉头开:“西宁王名不正言不顺,咱们就用这点对付他!”
张大官人也大喜过望:“对啊,快快,先给益王写信,再往各省散布谣言,不怕别人不合起来对付西宁王!益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