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茶碗放桌子上磕出一声“当”,再举高晃晃,没有人搭理他。
王爷只能明说:“本王要歇息了,有话明天再来说可好?”
苏渊等人只能说告辞,不然就和王爷呛上。上官知低头往椅子下面看:“咦,我的东西掉了?”
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在,西宁王黑着脸:“你要说什么?”
上官知笑容满面:“楚姑娘说,到了这里,凡事只能由舅舅当家。”说完,欠身深施一礼,缓步后退到门外面,候着竹帘放下来,才转身走开。
帘内,西宁王笑的自我陶醉:“这话是外甥女儿说的,这话说的不错。”
天不到一更,不是睡的时候。西宁王对母亲房里走去,打算把外甥女儿的这句肺腑之言说给父母亲听,让他们也喜欢喜欢。
走到房外,听到老王妃笑声出来。再听,铁氏和楚云期在里面,绘声绘色说着什么。
“长江的水,一望无际,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,后来有了芊眠,带着她去看,芊眠也喜欢……。”
西宁王不无欣慰。
铁氏归宁的这些日子里,对楚云期的反感一天天减低。
原来他没有功名的空闲岁月里,和妹妹到处游玩。这不,能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