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有、邹实面上红一下白一下,说不生气那是假的。
西宁王目视这三批人,笑容可掬:“上官公子,据他们说,你是国贼?”又问苏渊:“据说,你们也是国贼处出来的?”最后看柏有和邹实:“二位大人在他们嘴里也与国贼有关。”
好生的忧愁:“这叫本王如何是好?你们到底谁是贼?谁又清白?”
“他,他!”
柏有指上官知,邹实指苏渊四个人。
上官知好似对空气,不屑一顿的眼神都不愿意给。苏渊等人露出讥诮。
西宁王笑道:“本王不能分辨,这样吧,按我们这里的规矩办,请来本地父老乡绅,你们各显能耐,由本城父老乡绅来判定吧。”
端起茶碗,这是送客的意思。
柏有、邹实一对老实人,起身道:“告辞,明日再来拜访。”一看,对面坐的五个人纹风不动。
柏有、邹实脚步滞住,他们不走打算说什么?
后悔时,已经晚了。侍立的人有一个过来带路:“二位大人请。”柏有、邹实边走边回头。
直到他们走出院门,余下五个人还坐得挺好。
西宁王把茶碗晃晃,没有人搭理他。